欧文训练完走进厨房,没开灯,径直拉开冰箱门。冷光一亮,里面空得能照出人影—kaiyun体育官网—两排玻璃瓶装椰子水整整齐齐立着,底下一层铺满深蓝色小果子,连颗杂色的都没有。他伸手拿了一瓶椰子水,拧开就灌,喉结上下动得快,像刚从沙漠里爬出来。

助理站在门口没敢进,手里拎着个保温箱,标签上印着“新西兰南岛·草饲乳清蛋白”。这玩意儿每周三准时从基督城起飞,经停奥克兰再转洛杉矶,全程冷链,落地后两小时内必须送到欧文手上。他说过,别的蛋白粉“喝起来像水泥”,只有这个,兑水之后有股淡淡的青草味,像小时候在祖母家后院割过的那片草地。
其实他家厨房大得能打半场训练赛,但灶台干净得反光,锅具全罩着防尘布。营养师给他定的食谱精确到克,每天七餐,蓝莓只吃智利产的有机款,因为“花青素浓度高0.3%”。有次记者问他为什么这么讲究,他笑了笑:“我不是在吃东西,是在给身体换零件。”
那天晚上十一点,他还在健身房做收尾拉伸。手机响了,是快递通知——下一趟蛋白粉航班延误了。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回了个“OK”,然后转身把剩下的半瓶椰子水倒进回收桶。旁边实习生小声问要不要临时换别的品牌,他摇头:“不用,明天早上六点前它会到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太阳明天会升起。
后来有人算过,他一年光喝椰子水和蓝莓的钱,够普通家庭付三年房租。但他自己好像根本没概念,有次采访被问起开销,他愣了一下:“我以为大家都这样?”镜头外的人都笑了,只有他眼神认真,仿佛真觉得凌晨四点空腹喝冰椰子水、靠空运蛋白粉续命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






